黑蓝同人|赤黑

黑篮|赤黑,不可拆逆~

 

地狱之门开启的那一天 终篇 06

除了荻原君的父母之外,黑子是第一次见朋友的家长,认识荻原君的时候还是小学,所谓的见家长也只是给荻原妈妈鞠了个躬,两个人就飞一般跑去附近公园的球场打球去了,阿列克斯小姐和相田先生比起家长来说更像是教练或者无赖的大人,但是看赤司君们的样子就能想象赤司君的父亲会是怎样的存在,黑子难得的紧张起来,不停的用手拉扯外套的下摆——是征十郎君准备的,类似于帝光校服的西式正装,午餐前还帮他修剪了一下头发,把刘海修得短短的好像帝光时期的样子,赤司君也兴致勃勃的在一边提意见,等他们终于满意了之后,黑子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一万分的怀疑他们是想把国中的自己“复制”出来,短刘海的自己看上去不止幼稚了一点,衣服也不太合身,老实说有些过于宽大了,他不相信这件是征十郎君在自己的衣物中随便选的,明明标牌都还没能拿下来,就像是刚入学穿着故意买大一号的校服的新生。

 

“很不错,哲也,很适合你。”赤司表示。

“果然还是浅色的衣服更好,诚凛的校服太沉闷了。”征十郎得意于自己的作品。

 

所以说你们果然是按照校服的标准来选择的吗?黑子沉默,虽然他对于自己衣物的选择也没有自信,但至少不会是校服——就是这个人在帝光每年“最想当他的女友”的投票中稳压黄濑一头——黄濑君知道了会哭的,一定会哭的。

 

在黑子看不到的地方赤司君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样很好。

哲也看上去越单纯、越幼稚越好,如果无法避免,在自己拥有保护哲也的能力之前暴露出他的存在,那么就示敌以弱,把他放在最具威胁的人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把自己的咽喉交给父亲。

其它的虫豸们就别想咬上来。

 

——只是这样也许会委屈到哲也。

赤司抚上黑子的面颊,相似的头发还有衣服让他恍然回到那个充满着回忆的年代,那个时候他就想这样,轻轻的碰触他的脸还有唇,他凑上去轻啄,然后伸出舌头舔吻,直到另一个自己不耐的把他拉开:“好了,你想要父亲见到嘴被亲肿的哲也吗?”

 

 

嘴……被亲肿!!征十郎君、征十郎君……说话太不含蓄了!黑子“噌”的红了脸,不过这样真的可以亲得肿吗?他偷偷的看了赤司一眼,发现对方正带着笑意看着自己,发现了自己的目光之后,微笑着开了口。

 

“想要亲自己的恋人,有什么不对?”

 

咦!?

赤司君说我是他的恋人?黑子瞪大眼,还没等他询问,征十郎就强行把他的头扭转到自己的方向,下巴被捏住的黑子不由自主的张开嘴,配合着征十郎探入的舌头形成了一个湿滑滑的法式热吻。因为被侵入无法吞咽的唾液从黑子的嘴角流出,顺着下颌滑下来,又被征十郎点点舔去。

“这才是恋人的吻。”他抛给另一个自己一个挑衅的眼神,哲也一定是更喜欢我(的吻)。

“过来,哲也。”赤司没有理他,直接把被两个“恋人”冲击到晕乎乎的黑子拉到自己怀里,爱怜的拭去嘴角的痕迹,又把自己的唇覆上去好好缠绵。

 

………………

………………

 

真的肿了。

黑子看向镜子里嘴唇红肿的自己。

虽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的香肠唇,但被两个赤司亲密厮磨过的唇瓣呈现出漂亮的鲜红色,微微肿胀着,下唇的部分还留有齿痕——那是征十郎一个没忍住留下的,看上去相当凄惨,因为太明显了不用猜测就知道他刚刚经历了什么——他伸手碰触自己的唇,是“恋人”吗?自己和赤司君们?

 

明明都还没有告白……

赤司君、和征十郎君。

我喜欢……

 

对着镜子的表白练习被冰凉的触感打断,征十郎君举着大杯的香草奶昔站在一边。

 

“先冰敷一下?不好意思不是MJ的。”

 

黑子把奶昔接过来吸了一口,他有点不习惯征十郎的小心翼翼,京都确实有MJ的分店,但医院附近没有,他只是需要冰冷的东西来给嘴唇消消肿,是不是香草奶昔都没关系,但这么骄傲的征十郎君居然会为了这样的事情道歉——也许是因为咬了自己?但自己没有半点责怪征十郎君的意思……

 

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环过来围住他的腰,征十郎紧紧贴住黑子,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用自己的脸去摩挲他的。

“我喜欢你,哲也。”他咬着他的耳朵,用最简单的话语做最真心的表白,“请和我交往。”他拿开黑子手中的奶昔搁到一边,给予一个与之前不同的,温柔又不失渴求的吻。

 

——是谁说过在亲吻中闭上眼睛的那个人,是用全部身心在感受他的爱人。

黑子看着眼前放大的面孔,闭着眼投入的吻着他的征十郎君,也闭上眼回应般的搂住他的脖子。

 

……也喜欢你,征十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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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冰敷得当的缘故,等赤司父亲到达的时候,黑子的嘴唇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看出轻微的淤血,因为病房的布置黑子不得不坐在床上,以这样不雅观的姿势面对赤司的家长,好在征十郎君也一样陪着他。那架双人沙发理所当然的给了赤司父亲,随同的秘书是由护理人员给搬了张靠椅,至于那张摇椅因为太不礼貌没人去动它。

 

“也就是说,你也是我的儿子。”赤司父亲开门见山的说,秘书先生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叠文件排在旁边的搁架上,黑子扫了一眼,看不大清是什么,但大概无过于基因检测之类的东西,“我很清楚当时生下来的不是双胞胎。”他挥挥手让秘书离开,征十郎走过去代替了他的位置。

“不是你两个儿子中的一个,”他捡起其中一份报告,“而是本来就是一个人,”上面详细的对比了他和赤司的DNA,完全的一致,当然给出的结论是同卵双生,“只是因为特殊原因才变成两个。”

“你当年出生的时候,我在产房。”赤司父亲说,两个赤司对视了一眼,似乎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还有这么人性化的一面,“否则的话也不能肯定的说不是双胞胎,而且你看上去,也不像克隆。”他的视线转向赤司,“感觉上更像是一年前的征十郎。”

 

正解。

 

该说确实是父子吗?尽管赤司君们都表示父亲对他们并不关心,至少缺乏平常人家的那种父子交流,但只是匆匆一面,连话都没怎么说就发现了赤司与征十郎的差别,这就是天性吗?或者是赤司家传的,对人无微不至的观察?

 

“这是黑子君吧?已经调查过了,你家的那片区域确实是整个震区毁损最严重的地方,”赤司父亲看向黑子,“虽然不能确定征十郎所说的空间通道是否存在,但是最近半年来确实征十郎通过网络还有电话往你家购置了不少东西。”

 

黑子挺直了腰,确实,有床、沙发、电子用品还有其他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以食物为主,”赤司父亲停顿了一下,“很明显不是独居的你一个人的食量,也没有其他人在那里居住或者时常有客人拜访的记录。日常垃圾里也有很多京都特产的包装袋,而你最近一年都没有来过京都,超市的购物记录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对京都特产的偏爱,很抱歉调查了你。”他对着黑子点点头,继续说,“大概半年前的时候,征十郎最喜欢的高级料理亭接到过要求送往东京的外卖电话,虽然被拒绝了也没有留下记录,但是因为要求太匪夷所思了,所以接线员还记得当时的地址,就是你家。虽然不是熟悉的手机号码,但声音是老客,应该是你。”他看向赤司。

 

是赤司君,黑子在心里默默点头,比起曾经住校过一段时间(洛山时期)的征十郎君,更没有生活常识的赤司君。

 

“也就是说最近半年来那间房子里生活着至少三个人,而我的儿子现在变成了两个,”赤司父亲平静的下结论,“姑且我认为征十郎所说的这些就是真相。”因为“真相”是什么现在并不重要,“那么接下来的就是,现在这种状况会持续下去吗?可以持续多久?不能持续的话会怎么样?只留下一个?还是融合?或者还有其它的可能?”

 

诶?

 

“不要告诉我因为地震得太突然所以没考虑过,你们是我的儿子。”

 

诶诶?!

 

黑子看向表情严肃、如出一辙的赤司父子。

 

赤司君和……征十郎君?!

 

 

———TBC———

 

终于知道赤司君和征十郎君最后的顾虑的黑子,不管是哪一个消失都无法接受。

 

征十郎君得到了初吻,赤司就想要先得到“恋人”的名义,结果还是被征十郎君抢先一步告白求交往。每次都输一步啊赤司君~

 

赤司父亲果然是冷静的大人,比起儿子可能和那个叫黑子的少年有什么奇怪的关系,更注意像“存在”这样可能有危险的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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